遲到的萬聖節(上)
Title: Love me tender (Love me dead) -上-
Characters: 巴拉克﹐比爾霍夫﹐勒夫﹐克洛澤﹐小豬﹐克林斯曼。
Rating: PG-13 for violence and death
Summary: 萬聖節和喪尸﹐德國足球生死存亡與一線﹗﹗
a/n﹕遲到了一個月的應景文﹐其實這次真的不是我的錯啊﹗我被法院抽中要履行我公民的責任被抓去做陪審團做了10天(假日不算)﹐每天都7-8點才回到家…所以才現在才更新的(雖然只有一半)
原諒我吧﹗我真的不知道G你還在看這文(抱頭)
P.S. 預告的部份更改了一點﹐不過沒興趣的可以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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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比爾霍夫﹕ 距離我們上次見面已經有一個星期之久﹐我希望你仍然安好﹐得到了你夢寐以求的安寧生活了嗎﹖ 這裡無論是醫療環境還是生活環境都比想象中的要差。我以為英格蘭的食物已經是夠差勁的了﹐我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能存在著比倫敦的漢堡包更干燥無味的麵包。 前兩天休養院的電力才因為風暴被截斷﹐最後一個後備發電機也因為過度使用而銷毀。現在的我得藉著蠟燭的燈火來寫信﹐因為離他們修復電力還需要等三天。 但不用擔心﹐這些小意外並沒有阻礙我的療程﹐醫生說我的膝蓋復原的速度十分快﹐如果照目前進展的速度來看﹐只需要再等半個月就能完全康復歸隊。“就像新的一樣。”醫生這麼說﹐我希望他是對的。 如果我能給你一個建議﹐要是你希望我快點死的話﹐下一次恐怕你要找個比索馬裡更偏僻的地方。 記掛你的﹐ 巴拉克寫於九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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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比爾霍夫﹕
我必須告訴你個好消息﹐今日就在我進行日常的戶外活動時﹐我被咬了。 當時我在叢林里-就像我之前所說的﹐這裡的食物並沒有太多選擇﹐我和其他病人決定嘗試自己去狩獵-行走﹐樹葉讓我看不清是什麼東西咬了我一口。那傷口非常 的深﹐而且從齒印看來並不像一般的野生動物﹐看起來更向食草動物的牙齒﹐人類﹐說不定﹐但那是不可能的。幸運的是受傷的地方並不是我的雙腿或者任何能影響 到我足球生涯的部位。 醫生已經幫我包扎好傷口﹐那天殺的傷口﹐到現在還不停的滲血。 也許你已經開始禱告上帝讓我流血至死﹐又或者至少終生殘廢。無論如何﹐我會盡我力所能及的力量讓你失望的。
記掛你的 巴拉克寫與十月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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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比爾霍夫﹕ 這是封簡短的信﹐我感覺十分不好。自從上次的受傷後我開始發燒﹐無論打多少抗生素都沒有好轉。醫生在懷疑是什麼病毒感染。 儘管我感覺十分糟糕﹐但我想我不會死于發燒。 記掛你的 巴拉克寫於十月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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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爾霍夫﹕ 越來越糟糕﹐你很高興﹖ 我時常飢餓。什麼東西嘗起來都沒有了味道。醫生說這很奇怪… 回德國的飛機明天出發﹐我會好起來。 巴拉克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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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爾 夫﹕ (用黑色粗筆涂滿了整張紙) 巴拉克(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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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
上帝用了七天創造世界﹐毀掉比爾霍夫的世界只需要三天。
他孤單一人走過德國足協大樓的走廊﹐燈光都被破壞了﹐玻璃碎片灑了一地﹐鞋底壓碎這些碎片的聲響迴蕩在空曠的水泥牆間。
他經過現在已經變成裝飾品的意見箱﹐比爾霍夫還記得剛剛裝上去的時候大家都不知道應該怎樣反應﹐就算是現在﹐在裡面都是塞滿了皺的不成樣子的白紙。
就比爾霍夫所見的範圍內﹐他能看見的都是布滿血跡的牆壁。它們在粉刷過的牆上看起來像泥土一樣的污黑﹐他幾乎能聞到鐵鏽般的腥味﹐這讓比爾霍夫的胃翻滾著。
慕尼黑已經是個死城。三天內﹐那些…東西像洪水一樣淹沒了整個城市。比爾霍夫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單﹐當你的世界只剩下你的呼吸聲時﹐你就真正的孤單一人了。
不﹐他並不是獨自一人﹐不可能只剩下他一人。比爾霍夫收緊了握著鐵棍的手掌。
他﹐不﹐比爾霍夫不請願的更正﹐應該說它們﹐躲在暗處等待著他鬆懈的那一刻。它們有著靈敏的鼻子﹐也許活人身上散發著什麼比爾霍夫所不知道的味道﹐它們能夠像海浬的鯊魚聞到血腥味一樣的準確斷定他的位置。秒針一秒一秒的擺動﹐但他的情況仍然沒有一絲的好轉。
三天﹐他已經三天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人類身體是有界限的﹐意志力只能讓你堅持那麼久。
他需要的是個安全的地方﹐這說的比做要簡單。直到他走到資料室﹐他才突然想起這是個密封的房間。
打開房門有點困難﹐不知道是什麼人把門用鐵鏈鎖緊了﹐比爾霍夫不想打爛門鎖﹐花了好一段時間才把鐵鏈鑿松。
他對著漆黑的資料室嘆了口氣﹐反手鎖上門。
他的身子突然像裝了彈簧似的轉過身。
“請別開槍﹗”黑暗中有人叫到。
***
慕尼黑被襲擊的時候﹐勒夫被反鎖在資料室。
當比爾霍夫聽見勒夫告訴他是如何被騙進這間房子﹐卻被惡作劇的反鎖在裡面關了整整三天時﹐他不禁露出了苦笑。勒夫大口大口嚼著比爾霍夫背包里的干糧﹐感謝他救了他一命。
不﹐比爾霍夫心想﹐那些惡作劇的人救了你一命﹐而我只會害死你。
但他說的卻是﹐“別嗆到﹐我身上的食用水有限。”
飢餓讓勒夫本來已經乾瘦的臉頰現在完全的凹了下去﹐比爾霍夫從沒見過他這麼落魄。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勒夫擦了擦嘴問道﹐他迷失了﹐沒有任何事情維持一樣。
沒有比賽﹐沒有球員﹐沒有觀眾﹐再也沒有足球﹐他的人生還能用什麼來定義﹖
他看著比爾霍夫﹐怎麼還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保持他的理智﹐勒夫不能理解。
那些聲音就是不會停。勒夫閉上眼睛﹐仿彿仍然能聽見伴隨著他三天無止境的慘叫。它們緩慢的將他逼向瘋狂。但那些聲音也是勒夫唯一和外界聯繫的渠道。他已經完全聽不見外面有任何聲響了。
人總是害怕他們所看不見的。
比爾霍夫將背包放在地上躺了下去﹐“無論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麼﹐我先需要休息一下。”他打量了一下勒夫﹐“你會看著嗎﹖”
勒夫雖然緊張的臉色慘白﹐對比爾霍夫露出了個勉強的笑容點點頭。
比爾霍夫合上雙眼﹐
“勒夫…”
“嗯﹖”
他嘆了口氣﹐“見到你真好。”
***
比爾霍夫是在食堂里找到克洛澤和施維因斯泰格﹐也許更準確的說﹐是他們找到比爾霍夫的。
“幫我﹗”克洛澤邊跑邊對比爾霍夫大喊﹐他甩上身後的門﹐用身子緊緊的抵著。
“你沒事吧﹖”勒夫第一句就是對著摀著左手的施維因斯泰格問道﹐施維因斯泰格咬牙﹐額頭全是冷汗。
比爾霍夫找到了條鐵棍﹐穿進兩扇門的把手里﹐克洛澤這才重重的松了口氣。
“你先別說﹐那邊那條路不能走﹖”比爾霍夫無奈的嘆了口氣。
克洛澤站直了身子﹐拍拍身上的灰塵﹐“好多好多熱烈的歡迎隊伍。”
比爾霍夫點點頭﹐他們都能聽見門的另一邊傳來那野獸般的呻吟聲﹐這路是越來越難走﹐“我們得出發了。”
當病毒蔓延的時候﹐施維因斯泰格正窩在俱樂部的沙發里咬蘋果﹐他的嘴巴被蘋果肉塞的滿滿的﹐但仍然能找到空隙擠出話來。
“嘿﹗快來看電視﹐他們在說隊長的事呢﹗”
廁所里傳出一聲模糊的答應﹐施維因斯泰格怕人誤會了﹐連忙補充道﹐“我說的是國家隊的隊長。”
波爾多斯基仍然沒回答他﹐奇怪的聲音仍然從廁所里斷斷續續的傳來。
施維因斯泰格抓了抓頭髮﹐“哦拜託﹐”他抱怨著﹐拖鞋在桃木地板上發出啪榻啪榻的聲音﹐“我都說了昨天的那些之士沒過期﹐是你自己心理作用而已。”
波爾多斯基背對著他坐在地上﹐他褐色的腦袋靠在馬桶邊﹐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這多少讓施維因斯泰格產生了一丁點愧疚感﹐畢竟開封後把之士忘記了放在冰箱里的人是他﹐用來做之士蛋糕的人也是他。想到這裡﹐他有點尷尬的彎下腰搭上波爾多斯基的肩膀。
施維因斯泰格最後記得的畫面是波爾多斯基布滿血絲的眼睛。
還有他那副雪白得可怕的牙齒。
***
“讓我看看你的手。”
施維因斯泰格下意識的收緊雙臂﹐將他血淋淋的左手藏在身後。
“我沒事。”
克洛澤皺眉﹐靠近了一些﹐“你要止血。“
“你是醫生嗎﹖”他苛責的瞪著克洛澤﹐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不是﹐但我有兩個4歲的小孩。”克洛澤的語氣冷峻的如同乾冰一樣﹐他再說一次﹐“讓我看看你的手。”
施維因斯泰格嚥了嚥口水﹐這次他的左手完全無視他個人的意願﹐塞進了克洛澤等待的手裡。
這時比爾霍夫打破了四人之間的寧靜。
“你知道被咬的人會發生什麼吧﹖”他雖然看著施維因斯泰格﹐但話是對著克洛澤說的。
施維因斯泰格感覺冷漠的克洛澤手掌不自主的收緊﹐緊緊的握住他的傷口﹐他把到嘴邊的痛哼吞回肚子。
“被咬的人會發生什麼事﹖”勒夫問道﹐在看到克洛澤兩人疑惑的眼光後他臉稍微紅了紅﹐“我被人關在資料室三天了﹐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
克洛澤的嘴角抽了抽﹐“你是怎麼進去的﹖”
勒夫張開了嘴想說什麼﹐但比爾霍夫打斷了他的話茬。
“你打算怎麼辦﹖”他語氣中帶著的暗示讓施維因斯泰格不舒服的挪了挪身子﹐這時克洛澤很自然的將他擋在了身後。
“我們等。”
“什麼怎麼辦﹖”
勒夫和克洛澤同時出聲﹐兩人對望了一眼﹐克洛澤搖搖頭﹐“他們…”
“他們會變成外面那些東西一樣。”比爾霍夫替他說了下去。
儘管施維因斯泰格沒有表露出來﹐但他還是被勒夫面如土色的反應刺傷﹐後者在這之後握緊了根鐵棍的行為更甚。
但克洛澤像是決定了什麼似的﹐他低沉的聲音不響﹐卻異常的堅定﹐“我們能找到解藥的。”
施維因斯泰格毫無理由的相信克洛澤﹐也許對方看到了細微的希望。
比爾霍夫搖頭道﹐“你不知道。”
克洛澤抬起了頭﹐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是那麼的明亮﹐“我知道他們有解藥﹐你想想這麼大一個城市里﹐存活的人絕對不止我們幾個﹐那個人當初是怎麼安全出去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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