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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格德莉法 (4.b /7)


Title:  希格德莉法 (4.b /7)

好了﹐更新潮應該到這裡會暫停一下…今後會慢慢更新…

 

第四回 口不對心 Your words say no but your lip says yes.

 

(Part B) 



 

這就是希格德莉法停泊在BPM390的地面上的原因﹐這是類木行星的其中一個月亮﹐而它座落在以知人類社會的邊緣上﹐這讓它成為各種不能見光的職業的人種聚集的地方。

巴拉克一行人走進酒吧時並沒有得到特別的注意力﹐儘管小豬白金色的頭髮是那麼顯眼。當你的生活每天在生死之間搖擺﹐好奇心和驚訝被燃燒殆盡是遲早的事情﹐當你身上的傷疤比你旁邊的人更要奇怪﹐你也不會有興趣猜測他是幹什麼的﹐這裡就是這樣的一群人。

酒保基於職業習慣﹐隨口問道﹐“你們來這個星球上﹐有什麼買賣麼﹖”

 

“殺人。”

巴拉克說這話的時候冷靜的簡直不像人類。他的眼睛在昏暗的酒吧燈下閃著寒光﹐他像岩石一般不動如山﹐但同時又像眼鏡蛇般致命。他像一隻蜥蜴﹐懶散和危險。毫無疑問的他將會奪回屬於他的東西﹐但他不會單單為此而感到滿足﹐不﹐他會不眠不休﹐直到他的敵人﹐那些不幸又可憐的人全部死亡﹐他們的生命緩慢的在他們的指縫中流失﹐超越人類所能想象的痛苦死去﹐然後他們的屍體深埋在土地最深的深處。

有人說金錢能讓人瘋狂﹐那麼一千四百八十七萬五千能讓人絕對的瘋狂。

年輕的酒保在這個星球上土生土長﹐他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不寒而慄。

 

最先回過神來的是小豬﹐他乾笑著拍著巴拉克的肩膀對酒保解釋道﹐“你別聽他胡扯﹐他看太多西部片了。對嗎﹖隊長﹖”他說著用力的捏了捏巴拉克的肩膀﹐“隊長你說是不是啊﹗”

巴拉克裂開嘴﹐預期說那是笑還不如說那是肌肉拉傷﹐這讓酒保開始發抖起來。

這時巴拉克的身後忽然冒出了個像死人一般蒼白的年輕人﹐他的眼睛空洞的像鬼魂一樣﹐他說道﹐“我也是來殺人的。”

這時酒保驚弓之鳥般的啪的一聲扭過頭﹐他覺得自己再抖下去的話﹐骨頭都會散架的。

諾伊維爾冷靜的一手一個的搭上巴拉克和克洛澤的肩膀﹐誠懇的對酒保解釋道﹐“原諒他們﹐他們太久沒表演唱雙簧了﹐一時技癢。”

“哈…哈哈…”酒保乾笑著﹐“對不起﹐是我問錯問題了。”

“不不﹐沒關係的。”小豬連忙擺手﹐“我們來其實是想問﹐你知道助教在哪麼﹖”

他看起來至少比巴拉克友善幾千倍﹐這讓酒保平靜下來一點﹐但他還是防備的看著他們﹐“助教﹖知道他的名字的外地人不多﹐你們找他幹什麼﹖”

察覺到了酒保的警備﹐小豬擺上他最人畜無害的笑容﹐這讓他看上去就像個剛剛踏出校園的大學生﹐“我們只是想拜訪一下老朋友。”

酒保發白的臉色讓小豬意識到對方誤會了﹐“不不﹐我們不是要找他麻煩﹐我們真的是老朋友。我們革命戰爭的時候認識的﹐我們只是想來看看老戰友日子過的怎樣﹐結婚沒﹖有孩子沒﹖諸如此類的。”

“他不喜歡見外人。”

“但…”小豬的話沒說完﹐一旁的巴拉克緩慢的舒展了一下筋骨。

酒保唰的一聲站得筆直。“後門出去左手小巷第三間。”

巴拉克半瞇著眼睛﹐放下酒錢﹐對他一笑﹐“多謝。”

 

他們口中所說的助教居住的地方並不起眼﹐在這種亂七八糟﹐到處看起來都不起眼的星球上能夠做到這點是額外的不容易。

諾伊維爾看著緊閉的大門﹐遲疑道﹐“也許我們應該把他們留下。”他指了指博羅夫斯基和克洛澤兩人。

“沒關係。”

“但你知道勒夫是怎麼樣的人﹐他會抓狂的。”

博羅夫斯基低聲問小豬﹐“你們說的這個勒夫﹐就是助教麼﹖”

小豬點了點頭。

“他是個學者﹖”

“長的像而已。”小豬側頭想了想﹐“嗯﹐不過我好像記得他曾經打扮成助教進聯邦的中樞星球。”

博羅夫斯基還是不明白﹐“他脾氣很怪異麼﹖為什麼不見外人﹖”

小豬張開嘴想說什麼﹐但隨即露出疑惑的神情﹐“唔﹐老實說﹐我其實也不是很知道為什麼耶﹐我認識那個人的時候他的脾氣就是這樣的了。”

“那是因為﹐裡面的男人在害怕。”

除了巴拉克以外的三人同時扭頭看著克洛澤﹐他本來毫無表情的臉此時充滿了恐懼﹐博羅夫斯基此時才發現自從克洛澤踏上這個星球後﹐他的臉色就一直的不怎麼好。

“說的沒錯。”巴拉克點頭道﹐他的臉色也不怎麼好﹐“他在害怕亡靈。”

那兩個字仿彿有著神奇的魔法﹐將整個星球的空氣都突然吸走。博羅夫斯基看著生氣勃勃的小豬和沉穩的諾伊維爾在霎那間變得如石像辦﹐如果不是他親眼看見﹐他絕對不會相信勇敢如小豬會變成這樣。

“別說笑了﹐亡靈那不是騙小孩子的傳說嗎﹖”他為幾個大人竟然被這種傳聞嚇倒而感到可笑﹐“難道不是嗎﹖”

小豬瞪著大眼睛看了博羅夫斯基一眼﹐他整個身子像機器人一樣僵硬﹐“當…當然是真的。”

“你所有聽過他們的傳聞﹐再乘以十倍﹐也不足夠以形容他們的殘忍。他們已經不是人類了﹐他們沒有感情﹐他們比野獸還殘忍﹐就像是只有殺人程序的機器一樣。”諾伊維爾環抱著雙臂﹐“哦﹐但他們也不是機器﹐他們比機器有創造力多了﹐他們會用指甲把你的皮慢慢的撕下來﹐或者他們會生生的吃掉你的肉﹐而讓你神智清醒的看著自己剩下白骨。如果他們喜歡你的眼睛的話﹐說不定會挖出來換到他們的同伴身上。就算是聯邦政府也不敢討伐他們。”

博羅夫斯基默默的聽著諾伊維爾說著﹐震驚於他仔細詳細的描述﹐恐懼就像傳染病一樣緊緊的抓著了他的脖子﹐這是他聽過最最恐怖的故事﹐而最糟糕的是這並不是故事。

諾伊維爾轉身對巴拉克說道﹐“你不是要告訴我﹐他見過亡靈﹖”

“不可能﹗”小豬失聲叫道﹐“見過亡靈的人沒有人活著回來的﹗至少回來的都不是人類了﹗”

“沒錯。但勒夫比那些人不幸。他沒有看到﹐但他聽到了。他家族的飛船被亡靈登陸了﹐他當時被困在儲藏室里﹐聽著他的家人被一個一個折磨至死﹐襲擊他們的亡靈並不知道他活著。從那時開始他就對生人有著病態般的恐懼。”

“所以我說﹐你確定你要帶他們兩個進去麼﹖你知道勒夫他這個人…”

巴拉克聳聳肩﹐“我不放心把他們兩個放在外面﹐克洛澤﹐你別亂說話﹐站在小豬他們後面。”

 

 

勒夫是個不過四五十歲年紀的男人﹐看上去滿腹牢騷﹐這讓巴拉克開始回想自己是不是欠他很多錢沒還。

當他看見巴拉克推開他家大門時﹐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沮喪表情。

“不﹐不﹐不﹐不﹐不﹗誰多好就是不要是你﹗”勒夫揮著手大叫著﹐“你﹗給我滾﹗我不想要有通緝犯出現在我家裡﹗”他頓了頓﹐提高嗓子吼道﹐“你還帶了外人來﹖﹗你是撞壞腦了嗎﹖還是說終於有人一槍把你的頭殼裡的稻草打爆了﹖”

屋內唯一提供光線的物品是個掛在中央的小小的吊燈﹐克洛澤站在小豬身後只能大概看清楚勒夫的輪廓。

巴拉克一把拉著想要仔細打量克洛澤的勒夫﹐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的勾著他的脖子把緊繃著神經的男人拐了個圈﹐“不要這麼冷淡嘛﹗我又沒幹什麼﹐不過就打落了幾部‘小飛機’而已。”

“你的意思是說﹐一個邊境巡邏小隊。別傻了﹐那種小意思我見得多了﹐別以為這樣就能嚇倒我。DOD的藍圖﹖拜託﹗這已經是一個全新領域的愚蠢了﹗恭喜你﹐你已經進化成比猴子還愚蠢的生物了﹗就算是動物園里的猴子也知道這是不能偷的東西﹗不﹐我錯了﹐我不應該認為你還有思考這種行為﹐我應該直接把你轟出去的﹗”

這次輪到巴拉克吃了一驚﹐這種情況不常發生﹐“等等﹐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偷了DOD的藍圖﹖”

勒夫一巴掌拍下巴拉克的後腦勺﹐“蠢才﹐你該不會以為克林斯曼能給你保密吧﹗”

“我就知道是他。”巴拉克翻了翻白眼。

勒夫昂起頭﹐雙手環胸鄙視的看著巴拉克﹐“你找我干嘛﹖”

“我的錢。它被人偷了﹐而我想把它要回來。”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你不是一向很擅長橫干的麼﹖去啊﹐去把他們的屁股打得開花啊﹗”

巴拉克鄙夷的哼了一聲﹐“閉嘴。這次不一樣﹐我的錢是從Vogon銀行被人偷的﹐你知道這有多嚴重嗎﹖Vogon銀行﹐那群外星人(真的)建立的號稱最嚴密最不可入侵的銀行﹐就算連政府也不能查帳無權凍結查封。他們到現在還不肯承認銀行被盜了。你知道那群出生在官僚主義里的傢伙﹐他們不先通過會議表決也不會救他們垂死的外婆。所以我自己做了點調查…”

這時勒夫挑起了一邊眉毛﹐“調查﹖你﹖你和電腦﹖”

巴拉克防備的反駮道﹐“我也懂的用電腦好不好﹗”

“當然﹐開機和關機。”

“嘿﹗”

勒夫擺明了就是不相信的姿態。

“好吧好吧﹗是我其中一個船員手下幫我查到﹐”巴拉克挫敗的垂下雙肩﹐“看樣子某個人﹐或者某個集團弄到了些超厲害的電腦病毒﹐把銀行的中樞系統感染了﹐引起所有電腦系統暫時當機。而在這段時間內他們把大量的金錢轉帳到他們的影子賬號洗錢﹐等到系統恢復後那些錢早就不知道到哪裡了。能擁有這種技術的人在這個銀河系裡不會太多﹐而我不能想象這是聯邦政府幹的﹐這不像他們自命清高的作風。怎樣﹖你一定有點消息吧﹗”

“什麼怎樣﹖”勒夫坐在他的搖擺椅里﹐巴拉克說的時候他手上一直擺弄著個木頭做的小玩藝﹐“你肯跟我說過這麼峰迴路轉的故事我很感謝你﹐你可以走了。”

“你不要幫我﹖”巴拉克皺眉道。

“我又沒答應你什麼。”

“那你至少也給我個名字。”

“不行不行﹐我可不能告訴你。”

巴拉克抓了抓頭髮﹐“我可以付錢﹗不過那得等到我把錢搶回來後。”

勒夫放下他手上的東西站了起來﹐他朝大門方向走去﹐“那就是說你現在沒錢交換情報﹐但你的蹤跡卻是價值千金的情報﹐你得感謝上天我看在老戰友的份上到現在還沒把你賣了。好了﹐大門就在…”勒夫的聲音啞然而止﹐那聲音聽上去就像有把無形的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你…”勒夫指著克洛澤﹐他的臉因為憤怒扭曲的像惡鬼一般﹐事實上他的全身上下都開始微弱的發抖。

其他人也許會誤會這是憤怒﹐但巴拉克知道這是恐懼。

“什麼﹖你想說什麼﹖我剛剛沒聽見﹖”

勒夫張大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Bingo﹐巴拉克忍不住勾起嘴角﹐雖然他不知道勒夫干嘛這麼怕克洛澤(大概和他們兩個瘋瘋顛顛的腦袋有關係)﹐但只要他能利用的都是好東西﹐“你知道﹐如果我找不到我要找的人的話﹐說不定我會在這裡住個三五七日的﹐說到底我們也是老朋友了…”

勒夫瞪大眼睛﹐“你在說笑﹗”

“哦為什麼不﹖反正我又沒事幹。這提醒了我﹐這個是米洛﹐我的新朋友。我保證你們一定能相處愉快﹐你不是有很多故事可以說給他聽麼﹖”巴拉克丟給小豬個眼色﹐小豬立刻會意的把克洛澤一推。

克洛澤踉蹌幾步上前﹐勒夫立刻驚恐的往後一跳撞上了桌子。

“嗯﹐我想了想﹐這還是不好﹐乾脆我把他留在這幾天﹐你幫我照顧照顧他吧。”巴拉克裝出認真考慮的樣子。

這讓博羅夫斯基嚇到了﹐“你不可以﹗米洛他又不是…”他的話被巴拉克掏出的槍口切斷。

“我沒問你的意見﹐博羅夫斯基。”巴拉克冷冷的說道﹐小豬和諾伊維爾連忙把博羅夫斯基拉走。

這時的勒夫看上去隨時會暈倒似的﹐但他的意志仍然在做最後的掙扎﹐“我不會告訴你的…”

巴拉克抱著克洛澤的肩膀向勒夫靠近了一步。

“OK﹗OK﹗OK﹗﹗”勒夫尖叫出聲﹐他幾乎是整個背部貼在桌面上﹐要問巴拉克的話他會告訴你這 絕對是個高難度的體操動作﹐“我告訴你就是了﹗你想找的人叫托尼.克羅斯﹗你可以去集市問問﹐他每天都會到那裡買紅酒﹗”

“你看﹐要是你早點合作的話﹐那多省功夫。”巴拉克得意的笑道﹐這讓一旁克洛澤翻了翻白眼。

 

 

在集市里找人和在草堆里找一根稻草的難度其實不相上下﹐單單是賣酒的小販也至少有幾十個。隨著每一分一秒的流逝﹐巴拉克變得越來越煩躁。那些小偷現在說不定正揮霍著他的錢這種想法像是硫酸一樣把他的冷靜腐蝕的一干二淨。

所以當第四個賣酒的小販用他最真誠的無辜的臉對他說﹐“托尼克羅斯﹖是誰﹖我沒聽說過他啊﹗”巴拉克失控了。

他一腳踩著小販的脖子﹐他攤檔上的酒瓶嘩啦啦的碎了一地。巴拉克用槍口指著眼青鼻子腫的小販﹐瞇起眼睛問道﹐“如果我再從你嘴裡聽到‘我不知道’這四個字﹐我就把子彈放進你像老鼠一樣小的腦袋里﹗你懂嗎”

小販幾乎把自己脖子扭斷的點頭。

“那麼我再問一次﹐托尼克羅斯在哪﹖”

小販此時臉上的表情不知該用什麼形容好﹐“我…我真的…不…”

他後面“知道”兩字沒來得及說就被人打斷了。這時一個有點熟悉﹐不知在哪聽過的聲音在巴拉克身後響起﹐“老闆﹐有新貨嗎﹖”

小販用他還完好的手指﹐指了指聲音的來源﹐“他在你後面。”

大家齊整的順著小販指的方向唰的一聲的轉身來﹐只見他們之前在酒吧里見過的年輕酒保一臉陽光系的笑容的站在他們面前。

這是個尷尬的時刻﹐克羅斯和巴拉克以外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一時不知道怎麼反應。但巴拉克和一般人不一樣﹐他仿彿就是一個用本能組成的人類﹐就像是沒有任何事能讓他的精神停止運作﹐日後小豬經常會回想起。

他是那麼的迅速﹐等到克羅斯從最初的驚訝反應過來時﹐巴拉克已經跳過地上的垃圾出現在他眼前。

克羅斯大叫一聲﹐險險的躲過巴拉克的拳頭﹐卻被他的膝蓋撞得嘴角裂開。

巴拉克彆了幾天的怒氣一下子爆發了出來﹐克羅斯不過是個小孩這個發現非但沒喚起他的同情心﹐更讓他覺得自己竟然被這種乳臭未干的小子圈到實在是莫大的恥辱。

突然﹐年輕的小偷伸手進懷裡不知道拿了些什麼﹐被巴拉克揍的頭昏腦脹的克羅斯模糊的朝巴拉克的方向把手裡的白色粉末撒去。

站在那裡的卻是克洛澤﹐他嚮後退幾步﹐但那根本不能躲得開。巴拉克本能的抓著克洛澤的手將他甩出去。

就那一瞬間的遲疑﹐巴拉克整個人被粉末撒了一身。等視野再度清晰的時候﹐克羅斯根本不知道跑去哪裡了。

“米洛﹐你沒事吧﹖”博羅夫斯基把摔倒在一邊的克洛澤扶起﹐緊張的打量他上下﹐這讓巴拉克受不了的翻白眼。

“隊長﹐你沒事吧﹖”小豬走近巴拉克﹐卻不敢去碰他﹐他摀著鼻子一臉厭惡的說﹐“隊長﹐你好髒。”

巴拉克拍了拍身上的白粉﹐讓小豬誇張的往後跳了幾步。

“你好歹也拉我一下﹗”巴拉克沒好氣的說道﹐又或者說﹐他嘗試著說。

他驚恐的發現﹐他的喉嚨只能發出“啊﹗啊啊啊﹗﹗”的聲音﹐巴拉克連忙捂著自己的脖子﹐用力的清了清嗓子﹐再嘗試一邊。

“啊啊﹑啊…”

這次小豬笑的有點勉強﹐“隊長﹐你的笑話好冷喲。”

巴拉克的臉從來沒有比現在更加正經更加鐵青了﹐儘管他仍然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1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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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G Says:
    最近在看firefly,吓到助教的就是类reavers的“生物”吧?实在不确定他们是否还应该被定义为人类啊,应该跟堕落为奥克斯的精灵们一样,算作另一物种了吧。
    另,our mrs reynolds那集实在太油菜花了,我几乎从头笑到尾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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