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lot
Title: 問君能有幾多愁 Ep. 1
Pair: Michael Ballack/Miroslav Klose
Rating: R
Disclaimer: don't own them, don't ask me
Summary: 德甲年度大戲的第一集﹐中文版終於播放了﹗由找樂子日報贊助提供
人生真理的第一條﹐根本沒人管你幹了什麼狗屁事。
上次我來到柏林的時候﹐站在我面前對我微笑的這個人曾經發誓一定要將我煎皮拆骨﹐現在他正很愉快的為我打開房門。
我的名字叫米洛斯拉夫.克洛澤﹐是個畫家/前罪犯。
“克洛澤先生﹐幸會幸會﹐等你好久了。”
克洛澤把沉重的行禮袋丟在地上﹐他的臉被寒風吹的紅透﹐拉開圍巾後對房東露出了溫暖的笑容﹐“對不起﹐機場延誤了。”
“沒關係﹐要幫忙麼﹖”
“不用了﹐其實裡面沒什麼東西。”
才怪。
房東瞄了瞄克洛澤身後緊緊捆在一起的紙皮箱﹐有點不安的問道﹐“呃﹐我想我應該告訴你﹐希望你不要帶違禁品…”
“什麼﹖”克洛澤愣了愣﹐順著房東的視線往身後一望﹐“哦﹗那些﹐都是畫來的。”
房東立刻堆起滿臉微笑﹐“克洛澤先生是畫家﹖”
“藝術家。”
“我應該早知道的﹐你這樣子分明就是畫家。”
“不。”克洛澤抓著房東的胳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藝術家。”
“哈…哈哈…”房東尷尬的咳了幾聲﹐
“這是你的鑰匙。”
從一個罪犯轉型為藝術家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所需的除了毅力和天份外﹐更需要動力﹐或許應該更準確的說﹐打擊。
事實上﹐我和戀人正是因為藝術上不可妥協的分歧分手。
-四年前-
“我們不能這樣下去。”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克洛澤正貼在鏡子前﹐他修長的手指絞著薄荷口味的牙線﹐正瞇著眼睛挑牙。
“怎樣﹖”
“這樣生活。這樣沒有未來的生活。”巴拉克坐在漱洗台旁邊的廁所板上抽煙﹐“我決定退休。”
克洛澤的手一顫﹐牙線掛到牙肉﹐頓時流出不少血。
“我找到了我的理想。”
克洛澤看著巴拉克的臉漸漸明亮起來﹐他從來沒在巴拉克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他突然有種完蛋了的感覺。
“我要做一個流浪詩人。再見了﹐米洛。”巴拉克捧著滿口是血的克洛澤狠狠的親了一口。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巴拉克不見了。我很冷靜的打開電腦﹐打開自己用十幾個程序密碼保護的文件夾﹐在裡面調出了我們兩年前唯一一次犯案的錄影(老實說效果還真不錯)﹐然後把它上傳到Youtube上。
當天下午﹐我在外面無所事事游蕩了一天﹐回到家裡的時候突然覺得這並不是當初想象一樣的好主意。
我把影像從互聯網上刪除﹐並希望沒有多少人留意到。
不少人點擊了視頻。
大家只是以為那是Matt Damon新電影的預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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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澤回家第一件事是打開留言信箱。
“恭喜你﹐你已經被預選成為American Express的榮譽會員﹐我們的APR率將會…”
“喂﹐米洛﹐這是弗林斯﹐給我電話﹐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克洛澤先生﹐我很遺憾的必須告知您﹐您留在我們畫廊的作品被偷竊了﹐請你來我們畫廊一堂﹐我們需要和您和保險公司的代表談談賠償事宜。”
“哦…啊…啊啊……嗯﹗我好熱啊﹐我想要你的……”
克洛澤關掉留言信箱﹐把大衣和圍巾隨手丟在沙發扶手上﹐並不介意它們掛不穩而滑落在不怎麼乾淨的地板上。
他打開電視機﹐墨綠色的眼睛盯著螢光幕。
XXX魚﹐一種生活在下水道﹐史前以存在的魚類﹐終於因為含高濃度防腐劑荷爾蒙催生素的排泄物﹐和使用太多抗生素洗手劑的污水導致絕種。
他轉台。
XX.XX一定有和陪酒女發生關係﹐主持人是這麼宣稱﹐不然Tom Cruise就是異性戀。(克洛澤認為其實德國才是最言論自由的地方。)
轉台。
XXX.XXXX﹐最近迅速竄起的政治人物﹐剃著一頭讓人可疑的光頭﹐宣稱自己和新納粹黨沒有任何關聯。
最後克洛澤轉到滿是雪花的台﹐他終於嘆了口氣。
他懷念以前的生活幾乎發狂。
他想念巴拉克幾乎發狂。
以前的生活﹐沒有憂慮﹐沒有煩惱。
我們依靠著彼此也只有彼此可以依靠。
這個世界沒有我們不能去的地方﹐沒有我們不能跨越的障礙。
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的搭檔﹐米歇爾. 巴拉克﹐我的戀人﹐一天一聲不吭的丟下我去流浪的男人。
他是天生扮演著主角的男人﹐生活在焦點下的人﹐我只是跟著他的跑龍套。
他是行動中的肌肉和腦袋。(Muscle and brain)
-大概四年再多一點年前-
巴拉克彎著腰苦笑著﹐他一手夾著一個古董花瓶﹐尷尬的對著全副武裝的保鏢。
“大家都是文明人﹐讓我們用文明的方法來解決這件事吧。”
克洛澤突然踏前出手去躲警衛的槍。
“碰﹗啊﹗嘶﹗哦…”
“碰” 的一聲子彈射端了吊燈的鐵鏈。
克洛澤訓練有素的拳頭準確的親上了保鏢的鼻子﹐“啊﹗”
“嘶…”保鏢感覺到自己的背心被有力的抓著﹐猛的下身傳來一陣徹骨的痛楚﹐他意識到脆弱的仿彿被人用膝蓋撞斷。
當克洛澤抓着他的後腦勺往掛在牆上的鏡子上猛叩﹐他只能發出“哦” 的一聲悶哼﹐頓時暈了過去。
克洛澤拍了拍手掌﹐對巴拉克露出個緊張的微笑﹐“我們走吧。”
他在經過暈倒的保鏢時甚至還故意踩了那可憐人一腳。
-回憶結束-
所以﹐當你遇到你的舊情人時﹐你會如何做﹖
A. 賞他一拳。
B. 激烈的親吻他。
當克洛澤應門鈴打開門﹐錯愕的看到同樣愣掉了得巴拉克事﹐他按照順序做了以上的選項。
人生真理的第二條﹐有三樣事是不可逃避﹐終有一天的死亡﹐稅務局審計﹐和舊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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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拉克厚實的胸膛靠上克洛澤的時候﹐克洛澤突然有種過去的四年不過是一個長長的噩夢的感覺。
他的唇嘗起來像昨天般甜美﹐他的撫摩從來為改的溫暖﹐克洛澤閉上雙眼﹐忍不住嘆了口氣。
巴拉克溫熱的唇舌並沒放過這個機會﹐他毫不客氣的佔據了一直屬於他的領域。克洛澤的雙手再自然不過的插入巴拉克的髮梢﹐稍微用力的把他的頭往後扯﹐讓自己能更好的咬他的上唇。
回應他的是巴拉克有力的雙臂穿過他的腰間﹐大手牢牢的握住克洛澤的臀部﹐將他抱了起來。巴拉克被克洛澤咬出了血﹐他報復性的往牆上一撞﹐把克洛澤緊緊的釘在了他和牆壁之間。
巴拉克放開吻的紅腫的嘴唇﹐開始往下移﹐熟悉又陌生的肌膚帶給他的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克洛澤能感覺到巴拉克已經硬了。
“哦上帝﹐我一定是在做夢。” 克洛澤雙手捧着巴拉克的臉﹐他雙腿環在巴拉克的腰身﹐將全身的重量依靠在戀人的身上。
巴拉克伸出舌頭舔了舔克洛澤的鎖骨﹐感覺到克洛澤夾着自己的雙腿一緊﹐他輕笑道﹐“不﹐親愛的﹐這不是做夢。”
巴拉克的手指潛入克洛澤的悠閑服﹐在他冰涼的肌膚上點燃火種﹐“你還是這麼好聞。”
“Micha…”克洛澤的聲音被濃濃的慾望壓得氣若由絲﹐他努力挺起胸膛﹐將隔着薄薄衣料的敏感點送進巴拉克的嘴里。
“米洛﹐你原諒我了麼﹖”巴拉克的話還沒說完﹐被自己忍不住發出的呻吟打斷。
克洛澤握着巴拉克的褲襠﹐開始不輕不重的搓揉。
巴拉克抬起頭﹐看着克洛澤雙頰泛着紅暈﹐這次輪到他的嘴唇被牢牢捕獲。
“你想得美﹗少說廢話﹐吻我﹗”
在這時他們火熱的動作卻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同時停止。
長期在槍林彈雨中過生活的人都會培養出一種近乎野獸般的本能﹐儘管巴拉克和克洛澤“名義上” 是退休許久﹐但這種本能不是說沒有就沒有的。
他們的慾火被漲潮般一樣來的快去的更快。他們的肌肉開始僵硬﹐腦筋開始運轉。
克洛澤新住入沒多久的房門被入侵者粗暴的踹開。
不幸的是﹐和游泳一樣﹐本能不常用是會生鏽的。
而他們兩人還沒來的及從對方身上抽回自己的手﹐便被十名剃平頭的大漢拿槍指着頭。
克洛澤沒看清來人﹐突然覺得自己被一陣強力推向了右邊﹐與此同時他的鼻樑也發出咯啦的一聲。
他被人一拳打飛了出去﹐背部撞上了身後的茶几。
克洛澤眼淚幾乎掉了下來﹐他媽的是和我的鼻子有什麼仇﹖ ﹗很奇怪的﹐之前電視上的新聞報道閃過他的腦海﹐他下意識的就破口喊道﹐
“我不是納粹﹗ ”
人生真理第三條﹐無論你是什麼人﹐還是會有被打到的時候。
其中有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男人﹐突然從懷裡掏出紙筆﹐露出訕訕的表情有點靦腆的對巴拉克說道﹐ “我可以要你的簽名麼﹖ ”
第一集完
Producer
Dr. Theo Zwanziger
Executive Producer
Franz Beckenbauer &
Heinrich Schmidhuber
Casting by
Bierhoff
Guest Star
Torsten Frings – as Guy in the Phone
Arne Friedrich – as Landl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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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六月 7 at 5:02 pm 俺还以为更新了~
那啥~滚地问啥时候更新啊~
2008 六月 7 at 8:30 pm 對,對不起!我騙人了(懺悔)
我只是發現有些文都忘記在自己blog上存所以才貼舊文得(咳)
這個文啊 ...我看那個,落坑的可能性很多大...
問題是怪叔叔和笨蛋很沒愛啊!
歐洲杯快點燃燒吧!
2008 六月 8 at 1:05 am 叔叔和笨蛋明明最近很有爱……
当然欧洲杯要更有爱才是